【英西英】我曾经有个喜欢的人


*real小言,观看需要谨慎哟。不想再当教导主任,科科【???
*oocoocooc,多说几遍少背锅(*•ω•*)
*po主好久没产出了,决定一次性把狗血泼个够!【说泼就泼毫不犹豫的boy【。
*没有车,别想了【。我是那种会开车的人吗,我开的是飞机啊!【误会更大了好吗
*说好的填坑却摸起情情爱爱,希望R酱不要枪毙我【我枪毙自己吧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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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该怎么提起他呢。安东尼奥算是我的故友,我们的友谊像大多数男生一样源于打架斗殴,我们的爱情建立在累累伤痕上。当然,我指的伤痕,只是字面上的意思罢了。

  我们在一起是在认识很久以后,换而言之,我们现在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他的视网膜里已经印下了我的形象,我的脑海里贯彻了他的背影他的走路习惯。这使得我在任何地方,无论怎样的环境,都能一眼认出他来。

  现在来说说我们的过去。我们本来以为我们已经渡过了所有难关。我和他在十四岁相遇,两个最优秀的自我一触而发,不可收拾。十七岁的时候我们仍旧打成一团,好了,这就是第一个难关。

  我们到底是如何爱上对方的,谁他妈管那么多,我们的麻烦是:怎样才能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喜欢。

  说起来是件很尴尬的事情,我们并不是一见钟情,而是那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狐朋狗友,我们知道对方抽大*麻时会躲在哪里,也知道逃课时该在什么地方汇合,更知道对方的女朋友是否有狐臭或者对方的兄弟到底是怎样的货色。浪漫在学生时代就是叛逆的代名词,恰巧,我跟他把这个词汇运用得滚瓜烂熟。

  我的做法是变相跟他和好,给他抄作业的同时冷嘲热讽,非常小学生,而安东尼奥的回报则最多算是幼儿园。通常是放学前警告我第二天要揍死我,然后,第二天早晨,笑得灿烂非凡地在我家门口等着我一起上学,相安无事。

  他在某个下午的自习课上告诉我他要亲我,只因为我的一句话:“操你这个榆木脑袋。”一瞬间我甚至不知道作何回复,内心甚至有些惶恐震惊,于是彬彬有礼地把速溶咖啡泼了他满头满脸。

  实话实说,这段记忆最清晰的部分只有这些。我记得一点后续,远没有他记得清楚。当然,我记得自己泼了他一脸凉掉的咖啡完全是为自己的不冷静而感到羞愧,但我绝口不提,他正相反,把这件事津津乐道,所以成年以后我往他脸上泼过葡萄酒、伏特加、白兰地和柠檬茶。他曾在我们结婚之前说,他花过很多个晚上来思考怎么样才能揍到我求饶,早上起来脑子里一片懵懂一团浆糊,左思右想觉得委实崩坏了我的人设,于是从来没有真的要报复我。

  话题转回来。那天放学,他在路上截住了我。我们咬牙切齿地顶着彼此的肩膀走进无人小巷,在黑漆漆的巷子深处拼命殴打对方,直到天黑。夜幕降临时我们很默契地停下,分享起了安东尼奥的一包香烟。我咬着烟碰了碰他红亮的烟头,他在这微弱的光线里笑得像阳光,说他要亲我,说你的眼睛快碰到我鼻子上了。

  我被他的笑容咬了一口,像磕在性*器*顶端的那种热吻,又疼又刺激,我只觉得浑身一哆嗦,好像在拂脸的风里点燃了性*爱味道的大*麻。爱迎面扑来,性迎头劈来,头皮都炸开了火花,高*潮像耀斑爆发一样激剧。我们不约而同地夹紧腿绷起腰,如同两个面对变态的失足少女。

  然后,我笑了,说我也想亲你。

  不难猜出,我们殴打彼此时为什么那么凶狠。我想,大概是为了发泄那些难以言喻的恼火,我们明明已经认识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有睡上!

  第二个难关在毕业时,我们刚刚退去热恋期的潮水,对彼此都不算太关注。

  谁能想到有那么一个时刻我们的爱情濒临破碎呢?虽然我们自己都觉得我们的爱情狗血得像什么破烂言情小说,活该炸裂。

  原因那么简单。我们没有做过爱,连亲吻都是少数,拥抱更不用提。在那个同性恋并不被看好的年代,我们的关系脆弱得仿佛能一指头戳碎。哪怕我们认为做*爱并不是必须的,但我们那么年轻,你能指望两个年轻人怎么恋爱呢,大部分是性,我们又不是柏拉图式情侣。

  争吵出现时,我猜我们彼此都在心里小小地自嘲了一下,真是幼稚的理由,我们怎么这么幼稚。我们用言辞操着对方的身体,极致粗俗下流,我都没想到我们能对彼此骂出那么肮脏的词汇。

  安东尼奥拉着我的领子把我拖倒在地,跟个街头混混一样对我吐口水,我想也不想就照脸一拳,我们就这么打起来了。好在打完以后,我们既没有安静地坐下来谈一谈,也没有撕破脸决裂,而是结伴去两个半街区外的24小时快餐店吃了顿令人满足到思起淫*欲的夜宵。饕餮之徒们就是这么结束冷战的,我一直以为我跟安东尼奥不算吃货来着……

  若即若离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假期前,我们把整个生活都搞成了腌黄瓜,又酸又爽,而且还有股狂蜂浪蝶意味。快要毕业那几天我们的性*欲膨胀到了极点,一个可能再也无法企及的峰值,我们在出租公寓里做*爱做到两腿都在打摆子。最后一天,穿上揉在角落里的毕业袍,安东尼奥毫不嫌弃地拍着褶皱,浑身只有一条牛仔七分裤,眼神穿过窗台上挂着的我们的内衣内裤,飘忽得仿佛浮云。

  “我们就这样完了吧,亚瑟?”他从我的裤兜里摸出一支歪歪扭扭的烟抽上,我都没有见到过这么颓废的费尔南德斯。

  “我也不觉得还能这么混下去哦。”我有点漫不经心,“以后大概都见不到了,不如早点完吧。”

  他点点头,我也点点头,我们又在地毯上滚了最后一炮。

  我整个大学都没有见过他一次,电话短信更没有。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沉进了水里,继而睡着了,继而睡死了,总之无法从那些乱七八糟充斥大*麻和精*液味道的囫囵梦里醒来。参加工作时我却醒来了,安东尼奥的形象一下子模糊起来,宛然被一个粗鄙的画家在人像上熬上一层不太舒服的油彩。他被我生活里的琐事盖住了。

  好歹我在三十岁之前揭下了这层破油彩,安东尼奥眼窝深邃,眼神深邃,瞳孔里的绿色也深邃,眼底全是一个叫亚瑟·柯克兰的人。

  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人的记忆难道会在特殊的时刻凭空消失吗?我甚至都想不起来我们何时重逢,等我回过神来时,我们已经跑过了半个地球,握手时手指都被戒指硌得疼。

  人这样奇妙的大脑。

  我们的第三个难关,就是婚姻。大家是怎样定义婚姻的,同性恋是怎样定义婚姻的,我们是怎样定义婚姻的,三个区分。

  我们的婚姻好像不再有激情,我闻不到性的味道,而爱的味道像2019年的蓝带马爹利。你试想一下,两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每天除了在琴房陶冶情操就只会为柴米油盐和工作唠嗑,这可不正常,这感觉像回到了高中毕业前,不过这次是两个仿佛阳痿的中年男人。

  我好像说过这么一句话:事情总会得到解决。

  我们不温不火地过了好些时候,这次是用年来算的。我先醒,身无长物地穿过长廊和楼梯。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的,太好了,我想。最后走到了琴房,认真考虑了一会儿,又先去做了早餐,一起端了过去。安东尼奥踩着李斯特的低音来,跟我一般像个变态暴露癖,手越过我肩颈间配合着弹起高音。他的眼神很飘忽,跟着窗帘漏光里的浮尘起起伏伏,但笑得很充实,我忽然想起了一点他在我眼里的模样,我觉得那层油彩又抠得干净了一点。

  这个难关也渡过了,然后我们迎来了六十五岁这个难关,不,应该说是衰老和死亡这个难关,可我们已经渡过了这么多难关,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FIN.

给个小备注……蓝带马爹利是酒,最佳享用时间是2010年到2020年,最醇最香。
完了我怎么好像有点饿……【出离愤怒【好奇怪的怒点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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