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仏露】你深爱的

半个小时拼手速。

没什么内涵。

给蓼老师的生贺——太简陋抱歉QWQ @木二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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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直都明白弗朗索瓦丝是爱你的。


  哪怕她作为情人并没有那么称职,作为伙伴又略显唠叨暧昧。

  

  但你就是知道,索娅比任何一个人都爱你。你仰起头看见穹顶高悬的水晶灯,每一束光芒都在棱面上跳跃再腾空,你把手放在她颈后,指腹摸·到白·皙肌肤下暗藏的脉脉血管,贲张得你觉得按着一颗殷切火热的心脏,那些泛青的血管着实令你错觉其实索娅有着苍翠的血液,一如山中精灵般典雅神秘。

  

  “阿尼娅。”她嘴角衔着你的名字,像刚刚接过吻似的双·唇亮红且湿·润,你在这个时刻里急切地想要吻她,想要把舌头滑进她的口腔,像一条滑溜的小蛇,利齿正顶着弗朗索瓦丝的上颚,跃跃欲试地要喷吐毒液。


  这样的想法令你羞耻不安,但索娅凑到你耳边说着混乱的情话,嗓音低沉暗哑,宛如喉咙里卡着一颗不大不小的橄榄般。折过来的光线将弗朗索瓦丝的睫毛分割成几捋,纤长细密地扑动,紫眼流露出沙一样的光彩。


  你就这么溃散了全身的自制力,环着女人的后颈向上亲吻,舌尖在充·血泛红的眼睑上来回舔·动,索娅的手自你双肩垮塌,弹奏在你的脊背和蝴蝶骨四周,你免不了叹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呻·吟。


  “你就像小鸟一样,我会让你在下一个舞曲开始之前爱上我,阿尼娅。”索娅笑起来,融化了的金子黏在她眼底,伴随着每一次眨眼而飞快撒落,“你就是会爱上我,你是不是已经爱上我了啦。”


  你用一个髋骨紧贴的拥抱回答了这个问题,渐变的光辉从你们的头顶泼洒了一部分,另一部分挂在汗湿的鼻尖,轻微上·翘的嘴唇,一深一浅两只眼睛浓稠粘·滑地对视着,你甚至不知道怎样解释这样的目光,有点情·色是肯定的,但情·欲浓郁到你们都有厘毫失措的地步,这就不太正常了。


  因为你们已经认识很久了,比起情意绵绵更像久别经年,一个深刻而漫长的吻似乎比互相抚·慰身体更能体现你们的情绪和情感。


  你又凝视着索娅的眼睛了,大·腿因她的触碰而微微颤栗,把手指从发根·插入使劲拉扯以示不满。


  “你的眼神像雾霭一样,阿尼娅。”索娅紧贴你的前身忸忸怩怩地蹲下(事实上,更大胆),双·腿微张,脸靠在你的小腹说道,“现在呢,现在你有没有爱上我呢?”


  你因为这个滚烫的动作而哆嗦着喘息,手指在暗沉的金发间收得更紧,忽然就干渴得不行。那感觉有些像你第一次见到索娅的时候,在随便哪个舞会上,男士们在你周·身绕转,满地沉疴着的香水和轻佻风雅的燕尾服让你深觉厌恶,恨不得把胃都吐出来。


  而弗朗索瓦丝就这么用裙摆掀开人群,踏着五英寸的高跟横贯在人群中央,你从中感受到一种甜腻得喉咙发·痒却腐枯的香味,顷刻间蒸发了体内所有水分,几乎在原地燃烧起来。


  “Huh——我的女孩,你可真像块玻璃,非得让我把你丢进地狱吗?”


  “岩浆里?”你的蛇在索娅的耳边掠过,喘息低低地落进你的胸衣里。

 

  “Well——”


  随后你就这样把她拉起来,鞋跟在地面重重地磕出一声响,以一种纯然不顾一切的冲动冲到她肥厚好看的嘴唇上,扭动地挪动着紧含她的舌头,宛若在吮·吸一颗饱满的橘子。弗朗索瓦丝尝起来就像一杯加热的威士忌,甜香而辛辣的味道直直弥散到你的大脑皮层。


  你觉得这他·妈性·感得简直要让你血管破裂,身体无声地尖叫。你终于把想做的全都做到了,于是仿造着,弗朗索瓦丝的语调说道,“现在呢,你是不是已经爱上我了呀?”


  “Yeah,你知道我一直爱着你,阿尼娅。”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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