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The Wolven Storm(如织的风暴)

  久违来一发。

  静临练习群元旦副本,未修改版本。

  骑士静x巫师临【我不知道该标什么。

  分级:PG

  警告:三观不正、背叛、血腥暴力描写、角色死亡、口不择言、粗口。

  原创架空西幻AU,地名无力原谅我好吗亲爱的【。


  如有OOC请见谅。

  欢迎捉虫


  BGM:The Wolven Storm ht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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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生命每一刻都在死去一部分,我们所爱的一切在肉吅眼可见中衰老,像天体运行般不断前行,沿着轨迹直至毁灭。


  但好像我们不去爱它们,不会窥见、触碰,它们就会停下脚步,停止衰老,侧过头来问道,为什么不再追赶?


  你以为答案是什么?


  因为你受不了它们在你漫长的生命中渐渐逝去,像流沙和水滑过,无法拿捏。


  可我们爱它们,正如爱上所有希望爱的事物那般深爱不已,或憎恨不止。像是要捏碎它们,于是紧攥手心,像是要打破它们,于是竭力拥抱。


  所以我们追逐着它们,直到尽头。


1


  每当天气转寒,身侧和脖颈的旧伤就会隐隐作痛。如今寒风由山谷那头灌来,如海的长空已经退至大陆的最南边,仑玛诗深处降下一场幽冷的雨。骑士听着酒馆内的喧哗,将马缰在花槽附近的木桩上绕了四次,打了个稳当的结便推门进去了。


  这座酒馆孤落地建在一处凹陷的石地上,周围没有农庄和瓦房,相当于漫漫长路中的一处驿站。人们叫它“老杰克”,却不知由来。穿越森林的人大多会选择在这里小憩片刻。骑士摘下头盔,眼角的褶子显露出来,峭石表面的天花板几乎要撞到他的头,再往里走一点,就会宽阔起来。多余凳子杂乱地堆在角落,长桌上搁置了一些水果和面包,不远处的厨子正为肥厚的牛肉刷上酱汁和香料,空出一只油腻腻的手搅拌汤锅。他嗅着浓郁的肉吅香和酒味(还有腌黄瓜的酸味)在舞台前坐下,佩剑与脚边的酒桶碰撞出声。


  昏暗狭小的空间里漫散着烟味,他下意识地摸向腰胯,手指没能托到熟悉的重量。骑士悻悻地收回手。


  一杆烟枪伸到他眼下。他侧过头看,男人皱纹和伤疤遍布的脸上挤出一个丑陋的笑。“嗨,伙计。”男人说,“来一口?”


  “多谢。”骑士把手指伸进被头盔压过的金发间挠挑了几下,没有接,“我习惯嚼烟。”


  男人露出一个烟鬼间通用的表情,对骑士挤挤那只完好的眼睛,“沼地人?”


  骑士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男人在烟袋里掏了不多时,便拿到一个深棕色的皮革小袋,“你们那边嚼烟是因为环境潮吅湿,火柴总是擦不燃,我没说错吧?”骑士接过袋子,抓出一撮卷曲的草叶塞进嘴里咀嚼。男人继续说道,“可你难道不知道烟草的香味才是最勾人的吗?”


  “我有病。”骑士含糊不清地说,言语直白简洁,他指了指喉咙。一道可怖的伤痕横贯脖颈,宛若旱地裂开的深壑。但骑士能活到现在说明这伤并不如外表那般凶狠。他把视线转向台上。


  男人也转过头,一边在皮靴上敲打烟枪,一边絮絮叨叨,烟灰掉得满地都是。女孩走了上去,事先还正了正扎满羽毛的布帽,才迈着缓慢的步子踏响阶梯。她握住早已放好的鲁特琴,耐心地调试着,趁此时机骑士叫了一杯啤酒。


  她开始唱了,唱那诗词中的柔情缱绻和狂野荒芜。而骑士在台下摇着几乎要溢出的啤酒,背脊微微弯曲。他皱了皱眉,似乎肋下、腰吅际和小腹的伤口又在抽痛,女孩的歌声悦耳,可她的梆子鞋踩得地板咯咯作响,男人的烟枪喷出一阵阵缥缈的白,可皮革和金属碰触发出的闷响破坏了这深缓平静的气氛。


  后来骑士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斑驳不堪的画面:他从中捕捉到了不知多少年前的事情,黑发红瞳的男人在他眼前来回踱着步,嘴角咧着他无法猜测的弧度,恍惚间又靠在骑士肩上低语,如同魔鬼哄骗人类饮下毒药般循循善诱。


  “The wolf I will follow into the storm. To find your heart, its passion displaced.

  “By ire ever growing, hardening into stone. Amidst the cold to hold you in a heated embrace.

  “You flee my dream come the morning. Your scent - berries tart, lilac swеet.”


  他睁开眼睛,松懈地扫视周围,靠在墙边的那女人遮起眼,发出哽咽般的声音;穿着华贵的男人举起酒杯,眼中充盈寂寞地一饮而尽。


  “伙计?”男人问道,再次眯眼笑了起来,“难道是有什么感触?”


   骑士摇了摇头,将皮革小袋还给男人,琥珀色的双眼写满了否定,将嚼够了的烟草吐到掌心的手帕上包好。“虽然很像。”他说着,起身往外走。


  “但不是我的故事。”


  他的称号再往前追溯,大概是几十年前,那时人们习惯称呼他为“怪物”、“异乡人”或是“野种”。稍微推后,有人开始叫他“大师”、“骑士长”,一度让他沉浸于荣光。忽然有一天,他们又开始唾弃他了,叫他“叛徒”和“垃吅圾”。


  骑士继续在仑玛诗骑行,遇见了不少年轻时的朋友,当然,他们也跟骑士一样垂垂老矣。

 

 ……

  “啊,静雄?!你居然还没死?真是个怪物。”

  “托死跳蚤的福。”他忍不住啧了一声。

  “噢——”那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又迈开脚步。骑士致意告别,夹紧马腹。

  ……

  “静雄?”

  “啊啊,是我。”

  “我还以为你还在城堡里,最近怎么样?我想最高领袖的生活不会轻松吧。”

  骑士想了想,“我老了,门田,不过终于能过自己的生活了。你呢?”

  他注视故友伤痕累累的面孔与瞎掉的左眼,等待回答。门田京平拍了拍他搁在马头的头盔,笑容颇为欣慰,“我过得还不错,要去喝一杯吗?”

  “不了。”他说,“从那之后我再也不能抽烟喝酒了。”

  ……


  骑士的路似乎永远走不到尽头。他不断在仑玛诗森林里徘徊,身侧和脖颈的旧伤不断疼痛,宛若火烧。湿冷的季节很快就过去了,正如那些狼狈肮脏的日子,人们忘记他的斑斑劣迹,再次敬重或者说是敬畏他,将他推上压力和阴谋铸就的宝座。


  某种意义上,临也还是成功毁掉了他的人生。

  

2


  那些孩子叫他怪物,离他远远地。没关系,静雄告诉自己,忘掉男孩们的咒骂和女孩们的哭声,他还有父母和弟弟,他还在慢慢长大,迟早有一天他们不会再那么做。


  都没有关系。每每人们投来鄙夷和畏惧的目光,静雄都会这么告诉自己,我会克制住自己的力量的,我会的。像在心中不断重复这句话就能改变什么,结果什么也没有改变,人们改不了叫他怪物的习惯,连幽也跟着受累。  


  静雄再也无法忍受了。


  他们殴打他的弟弟好像这是幽而不是他的错,那么理直气壮,只是因为那群该死的他吅妈吅的见鬼的小混球不敢来找他的麻烦。但跟幽又有什么关系?他的弟弟完全不如他那么混吅蛋。每每他教训了讨人厌的小鬼后都会想到。


  拳头击碎了地板,溅起的砂砾撞上静雄的眼睛,焚烧似的疼痛起来。腥潮的液体从人的身体里激发出来,如同一只手掌攫走内脏般使人兴奋得颤抖。


  但这是错的。


  当静雄意识到时,只会告诉幽在父母不在时不要离开房子,而自己会躲起来诘问自己,弟弟听话地没有来打扰或者劝慰。


  然而这又如何,怪力和他人的鄙夷还是宛若顽疾一般缠绕着平和岛静雄。他懒得再去想了,不管是反省还是克制什么的,反正他厌倦了。


  直到那个男人的到来。


  “这么说,你现在是找不到人生的走向咯?被怪力和坏脾气的折磨着的小鬼。”男人眨了眨好看的眼睛,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静雄不想回答男人的问题,与其说是不想,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男人倒是不在乎他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们的生命,再长也长也不过百年,你说对吗小鬼?因为人只有活在有限的时间里才不会变得扭曲。”男人拽下黑色的兜帽,同色系的头发暴露在阳光下,变得温暖美好。静雄开始想男人其实是个好人,尽管刚刚见面的时候对方差点折断自己的胳膊,“所以你想要的只是安稳的生活吧?或者在你有限的生命中体会到尊重和平等,我说得对不对?”


  静雄点点头。


  “真是卑微的愿望啊。”男人说,他揉乱男孩的头发,像长兄似的温柔,“让我想想,卑微而高尚的——骑士?”


  他一把推开静雄,带着些残忍的意味高声道,“那就去当个骑士吧,小鬼,反正你不过是想要尊敬罢了,这种东西随便杀掉几个邪恶的巫师就能得到的吧。”


  然后男人消失在了阳光中。

  

3


  黑发男人对他举起剑,尽管刚刚才被静雄的怪力掀翻在地,可是却奇异地没有任何慌乱狼狈,微微笑着,仿佛皮囊下的优雅镇定与生俱来。静雄想到了幼年遇见的那位兜帽怪人,可能吗?他们俩长得可是天差地别,除了那双同样血腥的眼眸。并且静雄从来都只觉得那个人是自己的臆想。


  “继续啊,小静。”男人笑笑,往前猛踏一步刺击静雄的腹部。


  他格挡下来,“我不想伤害同伴。”


  “原来我在你眼中也算是同伴吗?”


  “骑士团的伙伴,哪怕你是半途加入也算。”静雄低声说,甩开濒临破碎的木剑。


  “据我所知这支队伍里可没多人喜欢我,除了小静。”临也摘下护额和皮甲,静雄也做了同样的动作,只是附加一句,“我从来都不喜欢你,临也,要是你少做些恶毒的事情就好了。”


  “哇哦,只是因为我生活在‘废墟’就妄下判定可不好哦,我对人类可是很和善的啊。”临也说,“当然怪物小静除外。”


  静雄停下动作,没有看他,只是低低地说了句,“早晚会弄死你。”


  “让我想想刚才是谁说的,‘不想伤害同伴’这种空话恐怕也只有小静才说得出口了吧。”临也翻身上马,好整以暇地策马在静雄周围打转,“我是否该庆幸小静没有说出‘我对同伴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忠诚’呢?那就意味着我不得不随时防备着小静的背叛。”


  他没再说话,只是避开临也制造的障碍走向马匹所在之地,对方在他身后笑着,或是嘲弄或是冷漠地笑容,无所谓。静雄清楚明白自己从未活出那片阴影。


  哪怕他努力做到了男人要求的,当一位值得尊敬的高尚的骑士。 


  “走吧,小静。”男人骑马悠到他身边,“门田他们可还等着呢哟,每次上战场都要来场聚会,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意味啊,难道是担心战争胜利之后再也没人聚在一起喝酒了嘛。” 


  这是个陈述句。静雄侧过头看他一眼,临也还是一脸无所谓的微笑。


4


  他睁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自塔顶的窗户关闭后他就一直在昏睡,腹部和手脚的伤口却不如预想那样腐烂发臭。有人来过,帮他处理了伤口,而且就在最近,但他毫无知觉:脓血被挤走,挖掉烂肉的地方被敷上一层清凉的药膏,这些过程本该痛苦万分。现在,他正被另一种感觉占领——饥饿感,像火焰一样燃烧着他的胃,持续地干涸、发痛。不光是食物,他也需要水。


  回忆同僚的叮嘱或许是个忘记疼痛的良方:“永远别轻易相信一个人,静雄,哪怕他是我们一同骑行的同伴。”门田京平的话却让他更加狂躁愤怒,为自己的盲目和愚蠢而愤怒。饥饿感更甚,“静雄,绝对不能相信他!”他开始翻滚,结疤的伤口开裂,一阵潮吅湿的腥味流向一次又一次被染血凝结的干草。


  他痛恨折原临也,当然也同样痛恨自己。


  “混吅蛋!”他对着石墙咆哮,用仅剩的完好的手猛击,“临也!你他吅妈这个狗吅娘养的!”


  但最终,疲倦战胜了饥饿、狂怒和悔恨。他在一片灰暗中再次睡去。这次梦中除了烈焰与覆灭的战舰,还多了一道伫立高塔的阴影与它苍白尖削的脸。


  第二次他是被一缕跳动的火吵醒的,隔着眼皮都能感受那些红色,可带来的不是温暖,而是恐惧。噩梦中他们比往常更炙热,使他的肺叶剧痛难耐,并吞噬着氧气和他的同伴:门田、狩泽、汤姆先生……也许更多。


  他侧过头,望向火星到来的地方。


  “哟。”男人也看到了他,咧了咧嘴“看来恢复得不错,小静。”


  “临也!”他扑过去,像伏峙已久的豹,穿过铁栅栏缝隙抓吅住男人的领子,拖拽着将对方撞向石壁——男人吃痛地叫了一声,却没有立马晕厥过去——“别做多余的事情,小静。”临也说,“现在的你可没有退路。”


  “我他吅妈当然没有退路!”他对他大吼大叫,半成功的袭吅击让他的伤口开裂。静雄支撑不了多久,而下一次会面将会愈发漫长而绝望,“我受了欺骗和背叛!我的伙伴为此送命!!我没有退路了!临也!我会向你复仇!我他吅妈吅的会杀了你,不惜一切代价。”


  临也又咧咧嘴角,伸出手,捧住他的脸,仿佛情人一般为他撩吅开凌吅乱并凝成块的金发。“精神可嘉。”骑士咬紧牙关,就像嘴里含吅着毒液或野兽一般咬牙切齿。临也缓慢而坚定地亲吻他的额头,“但我早就提醒过你,不是吗?”


  “所以人都提醒过你,不是吗?可他们只是反感罢了,谁会像小静这样全无保留地信任一个人呢?我深爱人类所以被讨厌也没关系,可真的有只怪物因为我的一番话而无条件地相信我啊,啊啦,真是难能可贵的让我感受到了罪恶感。”


  静雄闭上双眼,松握死紧的拳头。而我的确会杀了你,临也,我也会逃出去。他在心中默念,却无法不去想男人的言语。


  最后,折原临也吻吅向他干裂的嘴唇,从哪里尝到了铁锈的味道,“小静真的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吗?”


  “难道你忘了我说过,所谓的骑士,不就是卑微的高尚者吗?”


5


  静雄知道自己在渐渐好起来,凹陷枯黄的肌肤饱满了不少,至少不是那种可怕的蜡黄色,尽管他可能不能像以往那样有力地握断钢筋,肌肉受的损伤更重,而腹腔往下一片发黑的亚麻布提醒人们这里曾经有多可怖的创伤。


  意识清楚地过了好几天,静雄开始适应并了解自己的处境与永无止境的黑暗。每天大概是中午的样子(在这鬼地方很难有时间观念)闸门会打开一次,侍从之类的人推进一碟食物和水(在此之前他几乎要以为临也要饿死他),而他递出昨天的空碟,傍晚时分那人还会再进来一次,从另一个闸门更换潲桶。


  如果不是闸门很小——一手掌的高度——而且那人非常警惕,静雄应该早就实施逃跑计划了。塔顶那些狭小的窗户时不时也会打开,棕榈树的影子在可能是海风的气流中摇摆,甚至带来了他想象中的翠绿,可一旦入夜,便会有一双细长的手关上窗。连星星也不留给他。


  结果有整整一个星期,没有任何人的释放他或是端来食物,塔顶的窗户不再洞吅开。逃出那个阴冷漆黑的鬼地方只花了他一天时间,从力量恢复的那一刻起,他就在轰击石墙,轰击外面厚实的魔法罩,骨头咯咯作响。动静大到聋子才听不见,可偏偏直到他离开这里,都没有任何人阻拦。


  棕榈树的叶子投下吅阴影,让静雄勉强睁开在黑暗中待久了的眼睛,刺痛、酸涩。他是被折原临也关在了什么小岛的守望塔上,回头望去连丛林都光秃秃得,荒凉得像放逐。


  他又在这小岛上消磨了几天的时间,造船,搜刮——这就是无人阻拦的原因,根本就是座荒岛,估计临也已经带着属下乘船离开了——夜晚降临时静雄便从砸出来的缺口回塔里,呆在脏兮兮的干草上。


  至少他可以随便看星星了。


6


  没人知道他花了多少工夫来到陆地上,期间经历了怎样的饥饿与干渴。


  他们只是要赶走他,将失败一股脑地塞给于平和岛静雄。以至于静雄觉得国家沦陷真的是自己的错,但只消他抬起头就能意识到是谁干得好事。


  临也居高临下地看着,享受着他的绝望和无奈,直到卫兵赶开那群暴怒的民众,黑发男人跳下马,在他身边来回踱着步,时不时摆出一副嫌弃的模样。


  “这就是小静生活的世界。”临也说,语气平淡,“人们互相伤害又互相帮助,缱绻却愤恨,生来就是矛盾得结合体。你还妄想在这个世界过上你所谓的安稳生活?开什么玩笑。”


  他凑到静雄的眼前,鼻子摩擦着嘴唇,“所幸的是他们的生命有限,不可能活得更加扭曲矛盾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静雄凝视他的眼睛。


  男人后跳一步,学着狐狸的笑容,“我的履历上写得不是很清楚吗?盗贼、情报商人、骑士,最后,是巫师。虽然现在也可以说是这个国家的主吅宰,嗯——我深爱的人类们用原来那套来对付我。”


  “如你所知的一切,就是这样,不过也有人把我当成了什么能实现愿望的神明。


  “人类有时候就是这么恶心又美妙,为了一丁点利益都会俯首称臣,好像他们的膝盖天生就是为了弯曲似的。所以我会满足他们的小愿望再收取报酬,单纯的商人理论。”


  临也紧紧贴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湿漉漉地低语,甚至舔shì他的耳吅垂。静雄闭上眼睛,等待恶心感的降临。事实上,没有,但取而代之的是喉咙上一把锋利的刀,勒着他的呼吸,“即使有着怪物的体质,切断喉咙也不能存活吧,这次是小静输了哦。”


  “毕竟,我得收取我的报酬啊。”


  刀锋深陷他的咽喉。


7


  焦灼的感觉唤吅醒了他。


  纱布在脖子上绕了一圈又一圈,看起来既笨拙又可笑。静雄试着爬起来,丝毫不清楚自己的具体吅位置,只是木头做的家具和格窗让他好感倍增。他站起来,察觉到外面下着不小的雨,环境特有的幽冷气味几乎让他立刻就断定了这是仑玛诗深处。


  上一次,他是和所有伙伴一起前往某个老破的酒馆,啤酒泡沫充斥着视野,烤肉和酱汁的香味灌满鼻腔。而现在,他一个人回来了,伤痕累累,什么也没有。


  门开了。


  黑发红眸的男人轻松地在屋子里唯一的床上坐下,“感觉怎么样?”


  “?”


  “我是说,死而复生的感觉。”临也补充道。


  他回忆起了,铁器切开喉管,锈蚀的味道强烈到令人呕吐。


  然后?


  他活了下来。


  “小静一脸‘你开什么玩笑’的表情可真是好玩啊。”临也笑了两声,“我说——”


  声音被拉扯到断裂,如同断裂的金属般刺耳,金发骑士将他死死扼在床榻上,力气之大几乎拧断他的颈椎,“小静终于有决心杀掉我了吗,真是不错的进步。”


  “但是你不觉得好奇嘛,很少有人能在割喉后还活得这么精神啊,还是说小静觉得自己的生命力堪比蟑螂?


  “当然是因为——我把小静复活了嘛,千万不要小看一个活了几百年的巫师。当然这既是我的报酬也是我的请求,这不过是一次正常的交易。”


  折原临也忽然抓吅住他绷紧的双手,静雄猜不到对方下一步的动作。石榴石固执地镊取他的视线,这不是他生命中第一次注视它,但却比任何一次都要深刻,疯狂且执着的灵魂钻进他的颅内。


  袖口弹出的小刀擦过他的手腕,捅吅进锁骨上方。


  那个灵魂最终离开了他。


  与此同时男人的颈椎发出破碎的声响,静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杀死了他。


  除了胸口轻微的缺氧感以外他什么都不知道。


  门再次开了。


  面目伤吅残的独眼男人走进来,惊诧地喊起他的名字,然后又似乎在询问道,你杀了折原临也?


  静雄点点头。



FIN.


  

听歌的时候开的小脑洞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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