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U/AC3/CA】此时此刻(第一人称/腐向)

只是个半个多小时的摸鱼啦。

有点ooc——第一篇CA,先预警。

1000字大法好【我只是有点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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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务结束时,我们找了个借口脱离队伍,转而躲在某个狭隘的巷中接吻。我想这是个好兆头,一个开始,我们需要一个开始。不管是在感情上,还是在世事上。然后,我察觉到在这种逼仄的空间里接吻实在是件令人煎熬的事情,我相信Connor比我更早发现。那天正好下过点小雨,他无法俯身,只能低头亲吻我的额头、鼻尖,像是雨一样划过曲直线,湿吅润冰凉。手臂穿过腋下把我推起来,挤在石砖砌成的竖直表面。他的吻里带着麦芽酒和蜂蜜的甜味,远比酒精更令人沉醉。我紧攫他的肩头,我会把他攫进我的生命与记忆中。


  不过我得说,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喜欢这样的姿势,好像我很矮小似的。于是我松开掌心粘吅滑的布料,再把手置与Connor脖颈间,他被我勒得难以呼吸。但我没法继续窥视下去,帽檐遮住了大部分表情,在他埋在我的嘴唇上方时,还啄着我颧骨,那个吻一直执拗地滑下来。我开始暂时性地放弃思考,甚至放弃呼吸循环。我们比情侣更火热地拥在一起。他最终挪开了放在我腰胯的手,磨磨蹭蹭地找回了理智与冷静。


  这不算结束,这个开始为我们提供了更多的空间。在没有上锁的阁楼上给予对方一个炙热的深吻似乎已成习惯,Connor也会在咖啡馆的厨房里与我交换唾液,或是穿过运河时,藏在码头木板下竭力触碰对方,直到追兵退却。在任何无人能及的地方。


  意识到这个危险游戏的时间不长不短——我们从屋顶上翻越,砸坏了不知道是面包店还是水果店的顶棚。我飞快地凑上去扫过Connor的唇,没人会注意乱糟糟的“废墟”里接吻的两个男人。紧接着,从士兵们的谩骂和枪声中,我们分道扬镳,再重回大路。


  它就像毒吅瘾一样纠缠着我们,Connor似乎毫无所动,我则无法开口,更不愿意主动结束这些暧昧。它成了我们之间根深蒂固的习惯。


  


  极少数的日子里我会不那么讨厌巴黎的冷雨,因为随之而来的除了车轱辘溅起的泥水就只有成双结对走上刑场的罪犯,雨水也冲不走的脏污和鲜血深陷我的故乡。我曾试想过自己的死亡,刺客的死亡:雨还有黑暗一定必不可少,死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死在暗巷都没有什么区别,刺客只能孤独地死去,跟他的敌人一起走向地狱。充满了英雄主义色彩。但随后我会告诉自己,死亡不能使我解脱,更何况时机不对。刺客没有死亡的选择权,因为从来都是它来选择我们。


  在我和Connor会合的那一天里,也是我们躲躲藏藏地亲热的某一天里。天际的铁灰正在缓缓褪去,像是倒回烟囱的灰尘。确认彼此彻底摆脱那群该死的追兵之后,我们一如既往地躲进角落,一如既往地接吻。Connor掀开我的兜帽,我抿着他的唇,唇齿间留着苹果的甜香。那是个水果店,现在我敢确定了。


  留给我们喘息的时间不多,我想了想,告诉他我们的小动作所带来的危险,至少我们不该把它当成一种公之于众的习惯。我记得我的语无伦次,它们烂透了,“我想,Connor,我们不能这么轻率。再或者,嗯?我们可以换个时间,换个地点。”Connor并不回答我,只能用藏在兜帽下的眼神看我。我想我读得懂那里面的意思,No and no。


  然后我们又接吻了,我们将手指留在对方发间,我们吮吅吸对方的舌头,此时此刻。我们活在此时此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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