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年方二十



摸鱼……



又是烂俗的剧情烂俗的梗[手黄再]


说好的开学no摸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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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临也的腰上种下淤青,手指律动时紧扣着曲线上翘的臀。走廊里空出一片寂静,他执拗地吻着临也的脖颈,留下润色后的痕迹。


谁叫他们这样年轻呢,而又总是因为打架留到最后才走。临也的喘息饶不过他的耳,像是刀刃一样来回刮划着,既疼痛又快乐。他得劝劝埋首往自己颈窝里倾吐呻/吟的犬猿之仲:你得忍忍?嗯?我们得冷静?都是鬼话。但很快,临也就抬起头,他的眼神锋利极了,也诱惑极了。一只孤立的猫科动物,伸出舌头舔舐着敌人的伤口。令人酥麻的挑/逗,仅仅如此静雄就忍不住硬了。不该接吻。他想。可他忍不住去偷听临也嘴唇间粘/稠湿/滑的声音。


没人能忍不了。最后他只能艰难地钻在临也的怀里,吻着温暖的胸口,咬着紧实的小腹,揉着平坦的髋部。任性地宣告领地所有权。实际上,他如同一只吮/吸食物的土拨鼠一般搞笑:贪婪的、扭曲的,总之他用身体束缚着临也的,蛮不讲理的那种。然后,他发现临也贴上自己的那东西,同样硬得发疯,而自己也好不在那里去。真棒,现在他们都是被情/欲附身的怪物和疯子,没有什么平和岛静雄,没有什么折原临也。他们拥抱着,是取暖的人类,更是互猎的野兽。


人有时候就是贪心得可怕。高/潮时他还希望能够停留在这个时刻,光影恰当,剧情恰当,连演员彼此都到位OK。


这是场无法NG的戏。


临也瞳孔猛得收缩,随着心跳再一声令下地扩散,他的声音越攀越高。静雄盯凝那双深红的眼瞳,绯色的线从中央迸射,带来隐隐约约的灿金。如果这真的是场电影,他愿意停留在这个拉长的镜头特写里,他想对方的眼能再不挪开,他们可以就这样亲吻着直到窒息。





他离开临也的嘴角,凉得发白。临也用那双狡黠灵动的红眼睛注视着,静雄曾往里面哈了口气,不知道剔透的玻璃珠是否会蒙上一层雾。但现在他得回家了,反正临也从不欢迎他的到来,非要说的话,静雄也走腻了那条没完没了的长廊,刷成病人脸颊上那抹惨白的长廊。


静雄把屁股沉进单人沙发,临也仰躺在病床上,他说,“我睡会儿,一会儿就走。”


“噢,难道你没有家吗,小静?”男人丧失了言辞中的锋锐,他低沉着声音,带着倦怠的意味,“我讨厌怪物,甚至不想跟你呼吸一片空气,跟你待在一起那感觉真是糟透了。”


最后,他说, “难道让我拜托你离开吗?”


“戏演够了就闭嘴睡觉。”静雄捏着眉头,“临也,睡觉。”


“小静真啰嗦呢。”临也忿忿地哼了几声,“比老爸老妈还啰嗦,哼哼,你指望在这医院里干嘛?除了接受治疗,我快无聊死了。”接着,应该是过了好久,静雄昏昏欲睡时,临也隔着床头柜来拉他的手。凉凉的,他说,“过来,小静。”

静雄凑过来时,变得小心翼翼。但临也拉着他的领口,他不得不伏下身来,缓慢地贴近。“嘿!”临也拿头去撞他,这一撞可真不轻,他大概把自己撞得眼冒金星,不过还是逞强地说着,“瞧你那蠢脸,小静,你好像比我还害怕似的,开什么玩笑。”


他的额头也凉凉的,静雄贴着那儿,这比咖啡管用多了。然后是临也把他推回沙发里,那双红眼睛里蒙了灰,他眨着眼“监狱能让你好受吗?”


“真他妈的讨厌死了,我真希望是过去的你在这里。”他的睫毛刚才扫过静雄脸颊,柔软的,密集得触得他发痒。现在那种疲倦的眼神从浓密的阴影下投出,“然后你会毫不留情地杀掉我。”


偏偏就是这么害怕死亡的折原临也。静雄打从心底里讨厌这个玩笑,临也又说,“还有你那令人厌恶的怪物体质。要是我好久之前死在你手里,或者你死在我手里,才不会这么麻烦。”


“我会杀掉你,但不是现在。”根本算不上回答的回答。临也听了又哼哼了几声,翻过身不再理静雄。





玄关上放着干毛巾,静雄一边拈着头发里的水分,一边走进客厅。小刀擦着脸颊飞过时他的脑子就定在一句话上:一贯如此的作风。但他还没有蠢到在自己家里发泄怒气,临也翘起腿霸占了几乎整个沙发,手里各拿着一只苹果和小刀,长长的苹果皮垂到地上。


“哦呀,小静这么早就回来了?”临也把苹果放在果盘里,捞起贴在刀身上的果皮,指尖黏黏的。他飞快地跑过静雄身边,去捡那把小刀。


静雄下意识地去摸刀锋擦过的那块地方。他想临也真他妈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从来神起就混到现在,而他本该嘲笑对方自食恶果,到最后什么好朋友也没交到。除了自己,但他们的关系从来都不在朋友区域。然后他打开玄关的灯,今天也没有下雨。


等到下雨的那天,门外响起笃笃的敲门声。一开始静雄以为是新罗或者是其他什么人,临也刚生病那会儿,每天都有数不清的电话打来,池袋的熟人聚在那间还算宽敞的病房里,静雄也没有进去,回家就拔了电话线。过了好久,他打开门时,天不知不觉间已经放晴了。临也抱紧双臂冲进来,嘴上抱怨着静雄为什么拖到现在才开门,抓起玄关上准备好的干毛巾就往身上裹。


“突然就下雨了,真是讨厌啊。”临也就着客厅脱掉湿透的衣裤,搂了松松垮快地浴巾就倒在沙发上,口气慵懒,“小静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什么从医院跑出来了?”


“嗯,你说。”静雄接茬。


“先捅上几刀再说好了。”临也一龇牙,“可惜我现在什么武器都没有。好了,你在干嘛。”


他从果盘里抓了颗葡萄塞进恋人的嘴里,试图堵住这张喋喋不休的嘴。但临也嚼完之后往垃圾桶里呸呸呸地吐皮,张着嘴表示还要。他拢着临也两鬓的发,黏在指间的发,手掌阖上男人的眼眶。


“你得回去,临也。”他说,“要不我我现在就杀了你。”


临也一声不吭,可他吻上静雄的唇,他觉得金发男人身上永远都带着温暖的感觉,不管什么时候,连那头金发也是温暖的颜色。“那你就杀了我。”他说,“我想你能杀了我。”


他希望留下记忆中的少年,杀掉现在的自己。而静雄只想永远停在记忆里那个土拨鼠日。



Fin.


土拨鼠日请自行百度……不行了摸个鱼都这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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