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英】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weep [一]

战争向私设。


深夜发病,脑洞一时爽下笔火葬场。

有时间就写,长短不确定。


———————————— 


  等到战争结束,我要回到我的故乡。

 


 


  战争结束时,我谢绝了亚瑟的好意,动身前往马/德/里。战友们互相搂抱着痛哭,或是欣喜若狂地喊叫,柯克兰站在非常遥远的地方注视我。我知道他的眼中是我,因为过去我们从未挪开放在彼此身上的目光,至少在上战场前。


 


  他告诉我,战争不会结束。大家都明白。


 


  “结束了。”我用力拥抱他,“亚瑟,真的结束了。”


 


  “是的,我们也结束了。”


 


  这让人不由自主地去回忆,我曾经抚摸柯克兰的颧骨,亲吻他。像是重复无数次那般环住他的腰,那时他对我说,安东尼,还没那么早结束。我不了解他的情绪到底怎样变化,但他从不主动结束一段过往,我想这是他的软弱,内心的弱点会令人崩溃。倾述则使人轻松很多,但他从不对任何人述说,甚至对自己隐瞒。


 


  “安东尼,我绝不让自己受伤。”他咬着嘴唇说,“绝不。”


 




  他的倔强从我们的第一次会面就袒露出来。那时他说了什么?绿眸深深凹陷在眼眶里,周围乌青一片。他很疲惫了,我知道,但我没法把刀子捅到他的胸口里。通常情况下,我不会对敌人收下留情。谁能保证下次尖刀不是刺进自己喉咙呢——这次不行,我用刀尖挑着他的领口,白吅皙脆弱的脖颈在迎接我,我能看到跳跃的动脉,他才没有像一般人那样为了避开危险而仰起头。柯克兰与我平视。


 


  他真的很累,眼神透着浓浓地倦怠,同时,他也用一种对等的姿态凝视我,这位英/籍先生试图用他高傲的品格和廉价的尊严打动我吗,我不禁疑问。但不置可否的是,他是个优秀的士兵,或者说,战士,也是个美人,如果搽干净脸上的泥渍。柯克兰正用他那双比日光下的加勒比海还明亮的眼眸盯着我,他甚至在微微喘息:金属表面蒙着纱一般的雾。下一秒匕吅首紧扣肩膀时,我痛恨自己的愚蠢。


 


  我早该注意到他缓慢收缩的瞳孔,而不是沉溺在它的美丽中。现在于事无补,柯克兰往我脸上啐了口唾沫,并扒下我的外套。


 


  “蠢蛋。”他一边捆着我的手,一边为我止血,“我见过你,真该死。你的名字?”


 


  “安东尼奥。”我说。


 


  柯克兰忽然笑了笑,“那么,安东尼奥,你有两个选择。”


 


  “说来听听?”但他一拳揍上来,让我体验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目眦欲裂。我试图甩开凝固在头发和眼眉间的血液,他说,“要不要跟我走。”


 


  战俘?不要。


 


  “不然我就只能杀了你。”他帮我理开那些让人睁不开眼的脏东西,胡诌的口气,“虽然我乐意处决一个俘虏。但我更想拥有一个忠诚的侍从。”


 


  他绝不会杀我,口头威胁我从来不去听,我想从他的眼里读出什么,就像在灰烬里阅读文字那般。可是柯克兰续了话,“你的名字念着很顺口,比阿尔弗雷德要顺口得多。”


 


  “就这样?”


 


  “就这样。”他弯着眉目冲我微笑。


 


  我记得我很爽快地答应了,噢,谁会放过一个求生的机会呢。我不是毫无信仰,但更重要的是,我仍有牵绊,如果英/军一炮轰掉了马/德/里和圣/家/族教堂,我想我会欣然赴死。罗维诺已经长大,他会照顾自己,而且为了避难被送去了意/大/利,除了故乡实在找不到任何可以束缚我的东西了,我怀念弟弟的笑容。


 


  实际上,柯克兰只是往我肚子上扎了几刀。“别怕,死不了。”他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脸上挂着嬉笑,“你的援军很快就来了。安东尼奥,我不傻,带你回去相当于自寻死路。”


 


 


—————————TBC———————

  

 

 


评论
热度 ( 11 )

© 一濑 | Powered by LOFTER